北方某城的居民区，发生了一起母亲打死儿子的惨案。原来女工李梦秋因儿子陈晓飞在统考中未得满分，隐瞒了成绩，气愤地毒打儿子。晓飞的同学叶波发现后，飞奔到学中告诉了老师，待老师赶到时，晓飞已永远告别人。他母亲失神地望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，嘴咀嘀咕着：“好儿子，妈给你攒够了上大学的钱！”。叶波的母亲袁冰怡 律师接手此案，为调查李梦秋打死儿子的真相和动机，她来到收容所。只见李梦秋用指甲在墙七刻满晓飞的名字，低头摆弄着儿子喜欢折叠的纸雁，不回答任何问题。晓飞在外地工作的父亲陈健接到电报，急匆匆赶回家中，他不禁大声责问妻子：“你为什么要打死儿子？你是爱他的！”李梦秋却漠然无语，她痴呆地望着丈夫，忽而嚎哭，忽而傻笑。事情发生后，震惊了社会各 阶层。袁冰怡经过细致地调查，了解到李梦秋是一个勤劳、善良的刚强女人。她爱儿子，渴望儿子将来能上大学，出人头地，光宗耀祖。但她在学习上，对儿子又非常苛刻，不给一点自由。初审法庭上，袁冰怡为李梦秋辩护指出：李梦秋还是爱儿子的。由于她所处的社会地位和经历，有着改变命运的强烈愿望，并把全部赌注押在儿子身上。一旦儿子出现闪失。她就会感到一切向往、幻想都破灭了。过分的爱即变成极度的恨，由此而产生了绝望疯狂的变态，将儿子误伤致死。李梦秋不堪回首往事，昏倒在法庭上。法庭根据律师和家属的请求，对李梦秋作出保外就医的决定。陈健和袁冰怡到医院看望李梦秋，病房中却空无一人，只有窗户打开着。茫茫的雪原上，李梦秋 踉踉跄跄地走着。手里拎着从前强制儿子学习的小铜铃，不停地呼唤着晓飞的名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