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恩
第一次听到《祖与占》,还是因为巴黎奥运会的开幕式,但电影的海报似乎在哪儿见过。今日才看完夏宇翻译的原著《祖与占》:夏日之恋。祖与占是最初是从喜欢雕塑之后,喜欢凯茨。《纵横四海》这部电影也是受其影响或是致敬法固导演特吕弗的。1953年,74岁的亨利皮埃尔罗什发表此书,而导演才二十多岁。如果我更年轻的时候,看这部电影,这本书,也会以传统的“道德”去评论。但电影的简明,美好,纯粹,诗意,小说精确,朴实。于我而言,在一战之中,在女性处于从属的地位之中,自由与自主的精神,在凯茨身上表现得尤为可贵。就像我年轻时会喜欢《飘》中的媚兰和艾希礼,而现在更喜欢郝思嘉和白瑞德,那才是生命的绽放。“幸运的祖与占在战乱中活下来”这种生命的境界与情调,以及苦难之后的平静,这样的时候,祖、占和凯茨依旧灿烂,纯粹,保持对自然、文学、艺术、自我实现的探索。“瀑布像凯茨,激烈的漩涡像占,平静的宽阔的河面则像祖。”而屏幕前的我,读书的我像树,伫立在他们之间,远望着,欣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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